這是我第一次坐火車超過新竹以南,窗外的夕陽美的不像話,但我卻無心欣賞,這次南下要找房子,要簽指導教授,要報到,事情比我想像中的多,而且我還頗緊張的。
看著火車站一站一站的,還升起了寫旅遊文學的念頭,但我回程時手上拿著五個多小時的莒光號車票,抬頭數著牆壁上古老的鐘,一格一格的數,五格多阿~那是什麼樣的概念?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很久,會讓屁股發麻,愣了五分鐘之後我拿著莒光號票跟十三塊跟他退錢,轉而改搭客運,坐客運就沒有火車一站一站的感覺了,只有偶爾看到的某某地方交流道站牌,而且客運有小電視可以看,老實說真的比火車好多了,不過我想我以後應該會搭高鐵,坐車真的很累。
這次下去有很多感觸,首先要感謝靜言,把床讓給我睡,本來我覺得很不好意思,我睡沙發就好,但他仍堅持讓給我睡,我想,畢竟認識這麼久了,在凹下去很不好看,反正我懂他的心意他懂我的心意,這樣就好了,很多事情適合擺在心裡默默感受,靜靜地記下來,或許等著回報的一天,或許等著老的時候拿出來閒話家常配花生米,讓他攤在陽光和歡笑聲下,這樣很好,我很多年沒有和靜言這樣好好聊聊了,接下來有一整年的時間。
關於台南,靜言一直問我會不會討厭,講得好像我是得很難搞的人,我不討厭,但我也不喜歡,要知道我從未負笈離家,那種感覺不好受,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我知道,我不排斥這種形容,去房間看看頭髮斑白的爹娘,這沒什麼不好的,我喜歡把它稱作孝順,別人喚它為什麼不在我的考量範圍內,畢竟生我養我的是我爹娘。
喔對,台南天氣好的不像話,這點倒是滿吸引我的,還有榕園,應該說是榕園的台文系,中文系,歷史系,設計學院,媽呀,根本就人間勝地,機械在的自強校區都是它它,為什麼機械要在自強校區呢?真是莫名其妙,應該跟歷史系換一下的阿阿阿!我在榕園有看到滿漂亮的女生耶!還跟她對眼了好幾秒,然後就被靜言拉走了,靜言說這樣很奇怪,老實說如果靜言不拉我我可能會上去問他有沒有機會一起喝杯飲料的……
我回來時有感而發,說了句原來台南也是有正妹的,然後葉蕙誼就回我她就是正妹阿,靠,我當然知道妳是正妹,但妳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們又是好朋友,這種正妹不列在名單上拉!拜託葉蕙誼介紹妳在台南的正妹好姊妹給我……談到葉蕙誼,老實說我滿喜歡這種直來直往的個性,因為我也是這種人,討厭就討厭,喜歡就喜歡,幹嘛扭扭捏捏的,很多人喜歡拿文字作文章,阿阿阿,聽到喜歡就高潮了,別笑死人了,跟我談文字,我對文字的定義跟普世的人有段落差,當然我不能很機掰的說我比你們文字造詣高多了,你們不懂詩人在想什麼,因為我還是很喜歡和大家相處,所以很多時候我都笑而不應,沉默不是認同你們的想法,只是認為無彷,你們怎麼說都好。
在靜言家睡覺前,有股空虛席捲而來,不知道是人生地不熟,還是對於未知的擔憂和恐懼,人顯得很脆弱,尤其我本身的抗壓性就不太好了,於是我打開電話簿想找人說話,打給王吟微這個很常做,毫無意外,沒想到接下來我會打給研瑩,再回程的客運上想起這件事,嗎呀,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把研瑩當作很好的朋友了,一直都認為她是我的直屬學妹,跟她的關係就像學長學妹,老實說不太有朋友之間的感覺,總而言之有股生疏感,但這次台南行讓我感受到,研瑩我真的很喜歡妳喔!像是喜歡靜言、吟微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一樣喜歡,回到家我還特地跟研瑩說這件事,顯然研瑩不太懂我想表達的,但沒關係,我覺得很滿足,對於研瑩可以像2A的學弟一樣有朋友的感覺,甚至像靜言跟吟微這種最好的朋友一樣,仍感覺是件很快樂的事。
我想,兩個人相處交往,雙方的條件、契合度、現實層面……等等很多東西都要考慮,有沒有錢,是不是姐弟戀,認知上有沒有差異,條件潛能等等都很重要,最重要的還是夠不夠喜歡對方,這是我最近很有感觸的想法,如果彼此夠喜歡對方,喜歡到無可救藥,那什麼外在環境的困難都可以好好克服,對,我不想講是蘇讓我了解到這件事,我不喜歡自怨自艾式的結尾,所以我要換收尾,我討厭那種大辣辣的女生,就像小時候很喜歡玩躲避球,但是被躲避球打痛了,便對外宣稱我討厭躲避球。